凌晨的雷声像警报,乌克兰多地的夜空被导弹尾焰照亮。俄军13个伊斯坎德尔导弹旅中的精锐分队发动突袭,15 枚“伊斯坎德尔-M”弹道导弹和“伊斯坎德尔-K”巡航导弹精准命中目标。现场视频显示,中第聂伯河畔的水电站大坝被击中后,泄洪道闸门瞬间变形,克列缅丘格水电站的发电机组燃起冲天大火,火光甚至在30公里外都能看清。
这次打击并非单点行动。俄军采用了一种“无人机佯攻、导弹绝杀”的组合战术:450架“天竺葵-2”无人机先来吸引乌军的防空火力,随后伊斯坎德尔导弹在末段速度达到约2600米/秒,近乎8倍音速,快速突防。弹体还携带六枚电子诱饵,使乌方的S-300系统几乎瘫痪。乌克兰电力部门官员感叹道:“雷达上原本跳动的光点突然消失,下一刻就传来变电站爆破的声音。”
电力系统像雪崩一样崩塌:截至10月11日清晨,6座关键水电站和4座热电站遭到重创,全国发电量降至战前的一半左右。基辅、敖德萨等大城市的停电率超过50%。基辅地铁全线停运,市民手持手电筒在超市抢购饮用水,市政大楼甚至启用了移动厕所。哈尔科夫的牵引变电站全线断电,乌军调动只能依靠烧柴油的老旧内燃机车,每列铁路日均要消耗约20吨燃油,后勤压力骤增。
对前线的打击更具破坏性。苏姆河—库皮扬斯克方向的乌军先头部队出现供给中断,部署在扎波罗热的2S1?22“博格丹”自行火炮因电力不足无法校准,只能盲目射击。俄东部军区第37摩托化步兵旅趁势突破乌军防线公里,先后控制了韦尔博沃耶等若干关键村落。军事专家指出,“失去电力的乌军就像被折断脊椎的猛兽”。
伊斯坎德尔为何被视为“战术打击之王”?首先,它在战术层面具备三大致命优势;其次,它具备强烈的战略威慑力——该导弹能够搭载50千吨当量的核弹头,虽然此次是常规打击,但仍具“敲山震虎”的象征意义。
冬季的生死博弈也在悄然展开。普京在某种程度上把这场战役视为“电力战争”的一部分:如果乌克兰继续威胁莫斯科的供电,俄方就继续拉高打击强度,力求瘫痪乌军的军工生产和铁路运输。目前乌电网几乎没有冗余容量,若按照计划在冬季将发电量降到极低水平,约10%上下,乌克兰将可能面临“没有电取暖、没有通讯指挥”的极端境地。电力枯竭将直接影响民生与前线指挥运转,令战争局势雪上加霜。